玖天金狐

coser一枚~all咔!!!all一松!!耀厨~鸣人党~德拉科党~逗比一个~欢迎勾搭~

《破茧成蝶》轰爆only

《破茧成蝶》
#轰爆#

☆摄影师轰x童工咔
☆胜己未成年
☆存在一定mob咔剧情
☆大概是我最近最认真的一篇文章了,卑微的求个点赞和评论

我自从来到这家店,就注意到了那个有红色眼睛的小孩。

在这种贫民聚集地找一家卫生条件勉强过关的店实属不易,即使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餐馆,里面的条件也着实堪忧。

破旧的吊灯看起来似乎很久没修了,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,老板娘似乎刚做了头发,走进还可以闻到淡淡的劣质烫发药水的味道,她叼着一支烟坐在门口,见我来了便热情的招呼我进去,一边喊着里面的几个小童工出来招待。

我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爆豪胜己的。

他淡金色的头发再带一点混血儿的长相在这群孩子中很是突出,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和另外几个孩子打闹,而且作为最小的他却很明显占着上风,被老板娘粗暴地拉开狠狠地扯着他的耳朵拽了过来。

『婊子生的小野种,也没个眼力见的,还不快点招待客人?!』

说罢,又歉意地冲我笑笑,我摆了摆手示意无妨。

我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,把相机放在桌上,那个金色头发的孩子不情不愿地朝我走过来,臭着一张脸,问我吃什么。

我看着他皱的跟包子一样的小脸觉得有一丝滑稽,竞头脑一热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谁知道这小家伙脾气还大的不行,立刻打掉我的手,咬牙切齿道:『老子问你吃啥??』

我顿了顿,问他有没有荞麦面,他说有然后就进了里间,走之前还不忘白了我一眼。

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他老老实实端着面出来了,他把面放下,偷偷瞅了一眼老板娘没有注意到这里,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大瓶辣椒酱使劲往我的面里一倒,冲我比了个鬼脸:『辣死你个阴阳脸的混蛋!!』然后飞快的跑掉了。

那天我吃了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辣的荞麦面,不知为何,我没有去跟老板娘告那个孩子的状。晚上到了我租的小房间一边收拾一边想着刚刚发生的事,突然就很想认识一下那个孩子,也许,可以做个朋友。

第二天我又去了那家店,仍旧坐在里面的位置,那个金发的孩子见我来了似乎有点诧异,我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。

『呦,你这半边混蛋怎么还他妈的敢过来。』

『小孩子别一天到晚说脏话,还有我有名字,我叫轰焦冻,你叫什么?』

『老子叫什么管你屁事,还有谁在意你叫什么啊半边脸的混蛋!』

他愤怒地冲我吼叫着,然后突然把脸凑了过来,『老子只说一遍,老子叫爆豪胜己,是迟早有一天会走出这个破烂镇子的人!』

『爆豪胜己吗……真是个不错的名字,我可以叫你胜己吗?哦对今天还是荞麦面吧,不过别再放那么多辣椒啦。』

『……我们他妈的很熟吗???谁允许你只叫老子的名字的??』他一边嚷嚷一边在点菜本上记下我点的面和几个小菜,『……叫我爆豪就好。』

『好……爆豪小朋友。』

『……别用这种恶心的称呼!!』

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去那家小店,每次都会让爆豪胜己出来招待我,一来二去他也渐渐没以前对我那么容易炸了,但是还是从来不叫我的名字,给我起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外号。

『哎,阴阳脸,你每天拿的这个东西是什么?』

『这个嘛?是相机。』

『相机?那是什么玩意儿?』

『相机是一种记录影像的设备,可以把你看到的东西照下来然后洗成照片。这样照片就可以记录当时发生的一切,人,或者物,变成图画保存下来。』

『……听不太懂,不过可以理解为把瞬间的东西变成永恒的图片吗?』

我眯了眯眼睛,把瞬间变成永恒,我觉得胜己这句话说的极好,然后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
我把相机拿出来对着他咔嚓了一张,他似乎吓了一跳正要发火,我便把刚刚拍的他给他看,他勾了勾嘴角,『似乎挺有趣的,不过你这家伙每天就拍这些玩意儿不工作的嘛?』

『这就是我的工作啊。』

『哈??这工作能让你挣到钱?』

『对啊,拍下来的照片去参加比赛,如果得了奖,成名了,就会有人花钱去买这张照片。』

『……什么参赛什么得奖的,听不懂,不过就我们这破地方的图片,想卖钱?呵。』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。

『……爆豪,你有没有兴趣看看我以前拍的照片?』

……

那天晚上我把爆豪带到了我租的小屋里,他看着一墙的照片似乎有点吃惊,他指着其中一张问我『这是哪里?』

『这是巴黎,巴黎的埃菲尔铁塔。』

『这里呢?』

『纽约。』

『……镇子外面的世界居然这么美。』他有些怔然,随后又迅速调整了表情,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『想不到你这阴阳脸还去过很多地方嘛,照的图片能让你有这么多钱去四处走走。』

我说,是啊,我是个孤儿,这都是我流浪的时候拍的。

其实我撒了谎,我照的图片暂时还没有什么得过奖的,我也并不是什么孤儿,我的父亲,虽然我很不想叫他父亲,轰炎司,是摄影界大名鼎鼎的安德瓦先生。

我十分憎恶那个男人,明明是做以自由开放著称的艺术工作的人,却在生活中对我们的家庭有着极强的控制欲。他和母亲的结合也并不是因为什么爱情,而是看上了母亲背后的关系网。外人都叫我们家是艺术世家,而这样的称呼只让我想吐。

我脸上的伤痕,也是母亲与父亲多次争吵,对家庭绝望的时候,对着我的脸浇下的热水烫伤的。

『你的左半边脸…………太像了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』

我无法忘记母亲当时的眼神,也无法原谅那个虚伪的父亲。

我从最好的艺术学校毕业的时候,那个男人满意的说我是他最得意的孩子,仿佛我是他的作品一般。他说,焦冻,后面的事情我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只要按我说的做,所有大赛的评委都是认识的人,给你评上几个大奖,然后我会给你办个人的作品展,不出两年,你就可以是我们国家最棒的摄影师。

我冷冷的打断了他,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按你说的去做?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掌控我的人生?』

然后我不顾他的阻拦离家出走,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奖项,我不想从那个男人身上去得到所谓的荣誉,那不是我想要的。

爆豪说,『也许老子小看了你,阴阳脸,你还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嘛。』

『……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小孩子别一天到晚老子老子的。』我伸手去咯吱他,他一边笑着一边奋力反击我,最后我们双双气喘吁吁地倒在了我的床上。

经过刚刚的一番打闹,爆豪一边喘着气,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,问我认不认输,我却呆呆的看着他。

月光刚好撒在他的身上,他的头发虽然炸着,看起来却很柔软,我想他应该刚到了发育的年龄,微微隆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喘息轻轻的上下蠕动着,月光映射下微弱的光影也忽有忽无,那是属于少年的美。

阴差阳错的,我慢慢把他环在我的臂弯里,然后轻轻咬上了他的嘴唇。

他没有反抗。

不知道谁先起的头,我们交换了一个绵长而动情的吻。

……

从那之后我与爆豪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,又似乎没有,不过他会经常来我的房间,看我新拍的照片。

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很好。

直到有一天夜里,我在镇上的小酒吧喝了点小酒,醉醺醺出来的时候,看到小巷子里有个人影非常的眼熟。

没错,那个金色头发的人,正是爆豪胜己,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带着重重的酒气,像一条烂鱼一样的贴在胜己的身上,手正放在他的私密部位来回摸索着。而胜己居然没有挣扎,他低声轻笑着把那个老男人像蛆虫一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。

我觉得自己的酒一下子就醒了。

愤怒,怒不可遏,我大吼着『你他妈在做什么!』一边冲向了那个老男人,我一拳把他揍倒在地,他头脑不清地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,似乎还带着点方言,骂骂咧咧的企图站起来,被我再次踹翻在地上。我头一次这么愤怒,我对着那个神志不清的垃圾不知道挥了多少拳,然后提着他把他扔进了小巷深处的垃圾堆里。

胜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,然后被我一把抓住一路跟着我狂奔到了我的小屋。

『你到底在做什么??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?』

『知道啊,出卖身体。』

『你怎么回事?你居然出卖身体给那种变态???』

『那个变态能给老子钱!老子需要钱!没有钱老子根本离不开这个鬼地方!!』

『就因为钱?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?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上次我们…………我以为我……』我有些语无伦次,脑子里太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胜己的眼神暗了一些,他声音很轻,『……但是,我只亲过你这个阴阳脸混蛋。』

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,他和谁上过床,都无所谓了,我把他推到门上,近乎疯狂地胡乱亲吻他,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啃,我们像两只失了智的野兽,撕咬着,把对方的衣服扯开,就像两只快要溺死的鱼,努力从对方身体里获得水分一般……

……

第二天我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,胜己甚至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份简单的午餐。我失神看着他,此时中午的阳光刚好照进屋子,他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。

『维纳斯……』我喃喃着。

他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来,顺便嘲讽我太能睡了,仿佛考拉一样。我心想考拉相关的东西还不是我告诉你的。

『胜己,你别动,转过去一点,对,脸对着阳光……对……』

他愣了一下,嘴里说着阴阳脸又犯什么病,但是还是乖乖照做了。

『……把衣服脱了,裤子也脱掉。』

这时候的胜己已经浑身赤裸着站在我的屋子里了,我搬出一个方台,在上面铺上布,然后让他坐了上去。

我在他身上涂上了红色和白色的颜料,那是属于我的颜色,然后我在他脸上擦了金粉。

他就这么赤身抱着一只腿坐在那里,背景是我那片照片墙。

他就是我的神,是我所有拍的照片的美的集合,有了他,其他的图才能拥有光芒。

我颤抖着拿出相机,拍了无数张图片,然后慢慢走近他,把我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,在他的唇齿间流连,然后就着他的涎液轻轻抚上他的脸颊。

胜己噗呲一声笑了,『阴阳脸还说人家变态,不知道现在到底谁更像个变态啊……』

『胜己,你现在就像一个天使。』

『天使?哪有这么花里胡哨的天使。』

『……那?精灵?蝴蝶?』

『别吧,蝴蝶破茧之前丑死了……』

我顺势扑倒了他,他身上的颜料沾在了身下的布上,沾到了我的衣服上,然后我们在这块巨大的布料上疯狂地做爱。

我想告诉胜己,他就是我的蝴蝶,他生在这座小镇,这个丑陋的茧里,可他终有一天可以飞出去,让世人看到他的美丽。

他还,那么年轻……

时间过得飞快,距离今年的摄影比赛越来越近,我踌躇了一下最后选择了那天在画室拍的胜己作为参赛作品,参赛人的名称我纠结了许久,最后写上了胜己对我的戏称『考拉』。

我收拾好东西,邀请胜己和我一同离开,可是他却拒绝了。

他嗤笑着,『阴阳脸的混蛋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,老子是想离开,但是老子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离开。』他顿了顿,『老子总能出去的。』他的眼里写满了坚毅。

我仿佛看到了那个离开家的自己。

我说,好的,我等你,胜己。

然后我们最后一次在这个小镇上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。

“令人惊讶,这次获得一等奖的参赛者『考拉』竟然是安德瓦先生的小儿子轰焦冻。”

“请问轰焦冻先生为什么不用本名参赛呢,是为了和其他选手公平竞争吗?”

“请问您这次参赛作品《破茧成蝶》的模特是谁?他与您是什么关系?”

『他是……』我笑笑,『他是一只即将破茧的蝴蝶。』

我再次来到这个小镇,半年多的分离让我对胜己的思念深之又深,我走过每一条熟悉的街道,走过每一处我们一起游历的角落,走过那天晚上我打了人的小巷,最后我来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那个小餐厅。

老板娘的卷发已经快直回去了,她看到我愣了一下:『轰焦冻先生?您回来了?』

我惊讶于她还记得我,我又走到我常吃饭的那个角落,却找不到胜己的身影。

『老板娘……胜……我是说,爆豪胜己呢?那个淡金色头发的孩子。』

『他?他一个月前刚刚离开了这个镇子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话说,轰先生您还是要荞麦面吗?』

『……嗯,谢谢了。』

我想,我的蝴蝶终于破茧,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我们还会碰面。

我相信这一天的到来。

✽+†+✽――✽+   fin  +✽――✽+†+✽――

评论(3)

热度(61)